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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必须记住的一笔。

虽然我没啥心思写博 这里搁置了好久 也没什么好上的 不过不过今天我太他娘的兴奋了。
——2009中国新媒体年会
我竟然在新媒体年会,竟然在发言。
这两天满眼的大牛 让我哈喇子直流 膜拜得不得了
学长说了 就我这样的 还得修炼个五年十年的 潜台词是“太没出息了”
没办法 真没办法 眼睁睁看见那些在纸上出现的名字都变成活人 在你眼前 发言 走过 哇哈哈
我内心那个恨不得五体投地的崇拜呀 就这情绪
 
这就是我向往已经的状况 想想心里就美成了花儿
看看我苦心收集的本博客两旁硕长的两排链接 和链接的那些人 和网站背后主事的那些人
就是那些人呢
噢吼吼
 
今天跟遇见的好多老师讨论问题 话题都是围绕新媒体 以及旁听的和发言的东西
觉得像是几年没说过话似的 可找着话语环境了 太想说 或者太想听 想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么 都要说些什么 都在讨论什么
这东西真是好 今天信息量太大 脑子一直处于倾听、表达、讨论、交流的亢奋状态。跟这些人相遇,交流,聊天。太他娘的爽了。这才是环境和人呢。好论坛。好论坛。
 
如果每年都来这么一次 那得多长进啊。
我TMD差太远了啊。
牛们。
我开心死了。
 
为了牛们,我要破了在MSN不贴照片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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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九月》二十周年纪念而作。

其实,那并不是偶然 

                                                                                 ——忆《九月风》复刊       

 

    看到老赵、小蔡、老孟相继发在校内上的“回忆录”,我以为我们又在进行着一次隔空的对话和交流。虽然没有馥水吧里昏红迷离的灯光、或者芬佳怡的果汁冰淇淋和游戏、或者幽幽谷墙面上古旧的英文报纸,那些我以为我忘了的细节,或者曾经为了联系印刷厂走过的每一条路、打着策划的名义不断聚会见面的每一个空间。自打毕业离开了那所城市,除了总会随身带着的那几本《九月风》,和宣传之后留下的那一小叠“文者归来”版书签,与“九月”有关的一切故事就从此被搁置了。直到有一天收到约稿短信,说因为文学社打算在二十周年出一份纪念刊,让老家伙们写写感受,我开心极了应承下来,顶着老师交待了几周的研究日志和压下来最后期限的几万字论文,对着这位小编辑的短信说“谢谢”。我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理由去回忆,那一切关于美好的校园故事。那曾经张狂的理想,和可以大胆地将它称之为理想的“年代”。 

 

    军训还没有结束,社团纳新就早早开始了,在一个旁晚,周围是陌生的空气,新鲜清冽。社团的老学长们在寝室楼C区前布置会场,至今想来,还仍然记得他们那“叱咤风云”般的面孔。我等在文学社招新的桌子前,问:“什么时候开始?”学长答:“快了”。“现在报名行么?”“那先签上名字吧。”于是我成了03001号会员,而这件事情直到毕业前还被老孟同学挂在嘴边,他总是那么兴致地悉数着各位同志与文学社的情分。其实,为什么当时那么积极地寻着文学社的招新地儿就去了,我真想说,当时入会的理由,不是为了读书或者分享,是为了找人。就是为了去找你们这帮人,去找那本《九月风》。当时,《九月风》没有复刊,也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份杂志存在,当时只是知道,文学社没有这样一份刊物,而她应该有。或者可以说,那份杂志的诞生仅仅是一个虚席以待,如若它不是《九月风》,那么它还会是别的什么,无论怎样都会有一本像样的杂志去填补这个空缺,也更应该有那样一群人去做它,那么《九月风》的再次出现就是一个必然。

    其实《九月风》是一种理想,是一群可以骄傲的狂妄的自在的去谈它的人所大胆追寻的东西,《九月风》让一种看似虚无的没有线条而缺乏勾勒的精神变得可以触摸,让内心热烈而纯粹的思维有了可以表达的场域和归属。就是这样一种归属,它牵挂了好多人,牵挂了我们梦想中大学生活,甚至于我们积极想要去拥有的大学文化。在这里,她可以被说的那么宏大,就是因为这个年纪我们敢这么说,也可以这么表达。

    因为有这样一种归属,我们大谈理想大谈自由,大谈抽象和理性也倾注感性和畅想。我们就是这么奔着去的一群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那便成了《九月风》自己的精神,然后有更多的人承袭和凝聚在它周围,形成了所谓的“理想主义圣地”。

    最初的我们几个,就是寻着这样一种气味去的,最初它仅仅是一种气味,我们型构它,描绘它,注入了我们自己大学时代的整个梦想,我想我们可以这样面对。所谓的志同道合便是这样的一种嗅觉,它灵敏而细腻,它知道同类。在这样一种嗅觉中前行,虽然会遇到不易,甚至几次聚会中探讨怎样将它维持下去,可那种精神却是那样有力,它能引导我们走过来,记忆里也只剩美好。

    某一天,我跟老赵约在福州路相聚,他递给我一摞《九月风》,说是孩子们新办的,我太激动了,因为知道它的气味。知道那种理想的东西越来越明晰,越来越清澈,知道在这里,始终有着这样一群人,虽不相识,却可以交汇。

 二 

    老孟、小蔡在自己的“忆文”中几次的提到了我们第一次相遇的社团会议室,我也还非常清晰地记得当时我们的座次。那是第一次开会,也是第一次“集体接触”。然后,社团二楼的小办公室成了我们的工作间,这一连串的空间也成为我们记忆中的第一段符号。我们在里面疯狂工作,整个周末、整个晚上。我们探讨、交流,因《九月》的稿件和策划而起,在思维碰撞中发现快乐,因为某一个灵光闪现而激动。我记得在《文者归来》发布会上提到的那段回忆,“当整个校园里空无一人,我们走在学生会楼后面那条小路上,抬头是满眼星光,那个时候会特别纯粹的感觉到,我们有这样一群人,在做着共同的理想,我们是寂寞的夜行者,可是却有了归属。”

    然后是一连串的地点转移。到高区的印刷厂区挨家挨户找印刷商直到夜深,坐在马路边上喝一块钱的咖啡研究排版,站在B楼前的草坪上问大家“资金没了还能不能做下去”,跑到避风塘跟老板签合同希望把我们的杂志摆在那里的书架上。或者在小酒吧幽暗的灯光和音乐中大谈我们心中的文学,在玩具小店里边吃冰淇淋边聊的哪篇稿子哪件趣事,在图书馆里抱着一大摞资料查我们的想法有多少可行性,然后隔三差五的吃喝、切磋、说笑,《九月风》已然不只是一份社团工作,不只是领导交代的期望,她是我们的生活,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是我们想要将心愿诉诸于现实的全部。

    那又竟是怎样的一群人?文学社第一次见面会上,在大家狂侃韩寒郭敬明颂扬着对所谓当代文学青年才俊们的热爱时,老赵相当清脆的说“我更喜欢孙犁的散文”;当编排版面苦于老孟稿件字数太多规劝他再删去一部分时,老孟闷头做了半小时兴奋地大叫“我已经删掉100字了”;当大家在为栏目名称创意挠头冥思时,小蔡与我闲聊之余发现的“一年又一天”的“生日差”被他灵机定为了散文版的栏目题,并大赞“够意境”。稿源缺乏时他们用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马甲写稿,审稿编阅时他们开着一台、两台、三台、四台电脑围着一个小办公桌,出版前他们用自己的生活费做资金短缺的流动补贴,发行后又用自己的钱买回自己办的杂志。他们就是那样一群思维独特,做事执着,一心一意乐在其中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九月风》凝聚着我们,我们坚守着《九月风》。在资金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会担心日后她能否得以传承,会不会再一次销声匿迹;也时而发出“老家伙式”的感慨,我们至少要以一个像样的姿态起步,好让孩子们日后走得更好。

    毕业前的那次圆桌聚餐上没有伤感,我说“老孟再给我写首藏头诗吧”、“小蔡送我一幅字吧”,可惜都在匆忙的收拾行李和没完没了的散伙饭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其实不是不了了之,其实我们究竟怎样也不算分别。曾经因为某种理想而联结在一起的一群朋友,并不会因时间或地点的转变而阻隔情分,再见面再相聚时,依然如故。     

       2005年的某一天,《九月风》有了重生的希望,2005年的某一天,我们因此得以相聚,然后心里默念“哦,原来你就在这里。”,伟大而神奇的友谊如是,《九月风》的精神如是。或者,那会是一次偶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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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虚拟的现实 而是虚拟的匿名

 
    我们如此注重隐私、自由与独立空间 可是却可能因数据库似的信息环境入侵而不自知
    或许每条运行路径 活动足迹都能够被型构清楚 人肉就是例证之一
   “都市性有一种倾向,能使个体在人群的匿名性中消失,自由主义者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看重都市性,与此相对照的是乡村,其中每个人都知道他人的任何事。对于自由主义者而言,都市是自由的发生地,其原因竟然是因为都市人口稠密是人们隐没期间的面罩,原子般的个体戴上它就有可能保证独立思考。”
    而今,当已经与网络接触,你的痕迹便无可逃脱了。在我们自以为隐去姓名便可以畅所欲言型塑一个新的自我一个虚构的形象的时候,我们似乎就已经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而这样的暴露让我们无法逃遁。因为它不会因地域的变迁而受到影响,即是流浪到天边,这种暴露却不可改变。
 
    我是如此在意,在没有明确同意与批准的前提下,任何人不得进入自我世界。这是权利和权力的象征。是独立精神的应有保护。甚而代表称之为人的基本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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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多年的研究生录取经验,想借此机会向有志于到海外深造的同学们说一句:最好带着研究问题写申请。成绩好和有读书的愿望固然很好,但尽量表述自己感兴趣的研究问题、研究方向,并且摸清申请学校的背景也是相当重要。那些泛泛而谈的申请,就算你强调自己从小就多么出类拔萃,对传播学多么感兴趣,很难让人判断你究竟是否值得录取。我为越来越多的同学能到国外学习、研究而高兴。这样的机会和经历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赵月枝  加拿大·西门菲莎大学
 
  
   并不是有了读书的愿望 就能做成好学问的 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问题意识多么重要
   没有它 就相当于外科医生不会拿手术刀 新闻记者没有洞察力一样
   废物  
   可以收拾收拾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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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今天看《网络社会的崛起》,虽然字里行间言辞之中都完全是懵懂和模糊
     可我觉得这些文字到底是构成了力量 隐约唤起我
     我也有理想的追随
     只是我弱小的能力能不能保护她-我的理想 的问题
 
     我愿意探查它 生而所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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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愿意说这些话

 
 
    1. 阿娇真是个很没有攻击性的女人。通常也不容易懂得怎样保护自己。
        我竟然觉得自己也是。
        如果遇到伤害,只能觉得思想是最有力的。可思想不会说话,只自己运转,而已(我说我的)
 
       她说在去汶川灾区的第二天,听说诸多星们也来了,tvb来了,自己就完全转变了心境,不在状态。
       我心里说我完全明白这种不在状态,这只能说明她心理多么脆弱,环境的应对能力多么脆弱。
       可就是那么脆弱,就是不能适应。
       慌神,脱离主题,言辞闪烁,甚至无话可讲。
 
       当你在一种环境,肯侃侃而谈的时候,一你对于所在的环境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二你感知到环境对自己的认同(于是同一)
       可如果不愿再开口,哪怕是讲一句呢,你至少对它无法适从。
 
       如果我还愿意在这里说这些,那么我假想的你们还是我心里和善的友好的你们
 
 
   2.  人总是从无知 到产生想象 到已知 到想象破灭的循环过程里。
        生命总是如此
       如果你在一切已知与想象破灭的状态里找到了自己,真实且觉得幸福的话 那你是真的幸福了
       我羡慕你
       但是普通人总是处在想象到已知 到想象破灭的循环中 他们既不想自己无知 也不希望接受全部真实
       已知让他们有底气,想象让他们继续追求
 
       我宁愿自己有勇气 在这样的进程中 永远未知 永远无知  像一个傻子
 
 
  3.   今天看打乒乓球 飞一样的感觉 我也想要 可总是不行
        在朋友教和学的末尾 终于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还要继续
 
       可我想打出的炫球飞一样的感觉 就像英文口语中想说出的流利的飞一样的感觉  是一样的
       打球时好友说应该多练 找跟你一起学的 和打的比你好的人练
       可我好像错过了集体的成长环境 当年从小学起 课间十分冲出教室霸占球台的同学们
       就像英语 我该找跟我一起学的和说得比我好的人一起 可我好像也错过了集体的成长环境
 
       错过了成长环境的我 落单了
       我是否有勇气  无知的落单的前行
 
 
  4.     我一直在寻找答案 我似乎可以给出答案
          我在不停地读书 是因为欲望
          就像睡觉 做爱 吃好吃的 一样
          我从来都没想过不放纵自己的欲望
          就是这样 
          所以你们说我努力 好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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